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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印象聚焦
北京展覽館廣場跳舞,右前戴帽者為作者

回國印象聚焦

我同夫人最近回北京探親。在京期間,我們去過山東、北戴河以及北京周邊的密雲等縣城遊覽。目之所及,一片繁華熱鬧景象。特別是大、中城市,晚上餐館火爆,馬路邊也擺滿大小排檔,年輕人圍坐,吃喝談天。公園裏,廣場上,處處人聲鼎沸,歌舞滿園。我越老越喜歡熱鬧,也加入了中國特有的廣場舞蹈大軍和海濱浴場的歡樂人群,即興作歌,抒發感受,並留影,以誌盛況。

本文標題中的「聚焦」一詞語義雙關,一是表示本文只集中於兩件事,二是暗示本文將以鏡頭彌補文字之不足。

在北京展覽館廣場跳舞有感

廣場四面的燈光照徹大地,
陣陣旋律回蕩空際,
時而悠揚,時而奔放,
歡樂的舞步應聲而起。
炎熱的空氣助燃著火一樣的熱情,
久違的青春感覺彷彿又在我心中升起。

廣場上近百對舞者在隨意發揮,花樣各異,
他們的架形規範、舞姿美麗:
旋轉輕靈,進退合拍;展肋伸臂,欲達雲霓,
無聲的舞蹈語言(註一)在男女舞者之間傳遞。
並不是每一對男女舞者都原本相識,
但彼此卻配合得如此默契。

泱泱的大國啊,舞蹈的海洋!
舞蹈已經從上層社會,走向草根大眾,
從室內的有限空間,走向開闊的露天廣場,
從昔日舞廳舞的交際應酬,走向今天
廣場舞的熱情奔放。(註二)
今夜有幸和年青人在廣場上歡樂跳舞,
此情此景,觸動了我不盡的情思和聯想。

北戴河海灘與夫人及外孫女合影

北戴河海灘與夫人及外孫女合影

海濱浴場(註三)即景放歌

明亮,絢麗;熱烈,奮激;變幻,躍動;
歡樂,喧嚷……
這裏是夏日的海濱浴場。
到處是湧動的人群,到處是搖曳的光和影,到處是
起伏的聲波,到處是蒸騰的熱浪。
打開久閉的門窗,卸去多餘的衣裳,人們從四面八方
湧來,以自己裸露的肌膚,去接受大自然的洗禮。

窮富不分,身份一樣;沒有虛飾,不用喬裝。
天水之間,只剩下發亮的身軀,在自由地、驕傲
地、快樂地伸屈俯仰。
任大海撫摸,任熱風吹拂,任碧波浸潤,任心旌搖蕩。
熱血在沸騰,心靈在吶喊,四肢在揮舞;每一絲
肌肉都在迸發出全部的剩餘力量。

愛好嬉戲本是人的天性,
汪洋大海原是生命的故鄉。
茫茫澤國深藏著人類對祖先的記憶,
萬頃綠色引導人類往遠古追想。(註四)

這是現代生活畫卷的不可缺少的一角,
這是千萬人大合唱的一曲粗獷的樂章。
這是烈火,是旋風,是年青的生命的跳動。
這是人與自然的最貼近的相互依傍。

平生與水有緣兮,嘗遊於祖國河湖溝汊,天池
北海、青島舟山、資水沅江。
往事如煙復如夢兮,雖遠逝,猶難忘。
大海何廣兮,人生何短!今我老矣,已無力迎風搏浪。
近岸慢遊,淺灘戲水,亦足以愉我情懷,清我愁
腸,引我遐思兮,資我想像。

北京展覽廣場跳舞,最前面戴帽者為作者

北京展覽廣場跳舞,最前面戴帽者為作者

北戴河海濱浴場下水前留影

北戴河海濱浴場下水前留影

註一:男舞者向舞伴發出的引領暗示,似乎也應算作舞蹈語言的一部分。
註二:這裏所說的舞廳舞指的是我們常在老電影中看到的舊式交誼舞,其功能主要是為了休閒、交際和應酬。這裏所說的廣場舞則泛指國內近十多年來在廣場上跳的一些流行舞種,其功能主要在於娛樂、健身、展示和表演。
註三:這裏指的是青島和北戴河兩地的海濱浴場,而以作者曾去過多次的青島海濱浴場場景為主。可惜青島海濱浴場未留照片。
註四:作者深信進化論,且認為地球上最初的生命來自海洋。作者還進一步認為:人類天生喜歡海水般的青色和藍色,孕婦更適合在水裏分娩(近年國外提倡所謂「水娩法」),剛出生的嬰兒更適應水的環境,這些似乎均指向生命來自海洋的猜測。值得附帶一提的是,日語漢字「青」和「藍」的訓讀發音相同,均為 ao,是古代日本人原本就分辨不清青色和藍色呢,還是因為其他甚麼原因?抑或是遠在漢字傳入日本之前,日語尚無假名作為拼寫字母,ao 的聲音只用來專指海水在青與藍之間變化不定的顏色?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有待專門研究。